晏如没有在意,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再者她不愿做太子妃,顾映竹胜了又如何。
“晏姐姐,你若胜了,我给你一件大礼。”时笙望着棋局,唇角弯弯,大大方方地看着她,见她神色轻松,不觉起了心思,“你说送什么就送什么。”
众人一惊,就连顾映竹也不由将视线从棋面上挪开,诧异地落在时笙精致的五官上。
被顾映竹逼入墙角的晏如没有去看时笙,身上多了一股威压,是那种在高位上待了很多年慢慢沉淀下来的,她的气势在无形中让顾映竹感到不一般的压力。
都知晓晏如精通诗书棋画,就算当今圣上都要称赞。
晏如捏着棋,视线凝滞,慢悠悠地开口:“我要时姑娘。”
顾映竹奇怪,“你要什么?”
她张扬而肆意,骨子里的傲气让人不悦。其他人都跟着提了一口气,晏如虽说看着棋局,可唇角弯起不可察觉的弧度,“我要时姑娘今晚给我暖床。”
其他人笑了,顾映竹松了一口气,女儿家夜里睡在一张床上并不是奇怪的事情。
时笙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收敛起自己的笑,静静地等着晏如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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