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皋穿着一身常服,浸淫官场多年,身上染着一股独属于权势的气息,他在晏如实现安置的圆凳上坐下,“昨夜是你让时玮去东宫的?”
“父亲觉得不对吗?”晏如面无表情,眼中再无昨夜的柔情。
“你做得对。”晏皋常叹一句,扬首望着天,“我虽有心让你做太子妃,却不会对外表示支持太子殿下。太子此人看似温柔,可骨子里阴险至极,陛下有心立新后来压制贵妃与太子一党的气势。”
晏如白净的面上漾过水花,她微微直起身子,询问道:“可探过陛下心意?”
“探过,陛下知晓我在试探,连话都没有回,可见是在保密。”宴皋有些无力,“这么多年来我以为掌握了圣心,不想他还是一味提防。”
晏如没功夫去体会他的感伤,皇帝不算迂腐也不算简单,怎么会让权臣知晓他的心思。
晏皋太看得起自己。
她没有戳破,平静的说了一句:“圣心难测。”
“我欠时玮一个情分,对了,时笙可有提起过皇后人选。陛下或许对时玮提起过。”晏皋心思转动一番,对于皇帝的心思,时玮或许知道得更多。
晏如眼中的光冷了下来,“时笙不谙世事,如何知晓,再者您可想过,晏家出一位太子妃,那时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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