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府门外,时笙没有带内侍,就直接去了,跨过正门,就见到熟悉的马车。
“阿爹。”时笙冲着马车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她掀开车帘瞧了一眼,整个人都跟着震惊,口舌打结:“今日、今日休沐吗?”
车内端做的皇帝朝她笑了笑,“今日若不休沐,你阿爹怎么会在这里。”
时笙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虚笑道:“臣女忘了,您将臣女骗出来是?”
“你竟敢用骗字。”皇帝陡然笑了,神色中多了一抹和蔼,是长辈对晚辈的怜爱。他自顾自笑,时笙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起母亲的话,“你为何要选我做皇后?”
“你问得真直接,让朕都不知该如何骗你。”皇帝叹气,掩唇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朕可以给你无上的荣耀,当然,你也有自由。”
时笙钻进马车,坐在车门口的座位上,警惕地看皇帝:“你拿我做棋子吗?”
“朕也是大魏江山的棋子。”皇帝眸露幽邃,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时笙听到这样的答案后也没有不解,只叹气,道:“陛下该回答一下,为何选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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