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贵妃噎住,太子拉着母亲的袖口,自己同时笙说道:“皇后误会了,宫务繁忙,事情繁杂,您初来后宫,怕是会有所不适。”
时笙再度怼道:“只要你们不在暗中使坏,本宫很适应。”
太子颜面挂不住了,就连晏皋都感觉出新后的嚣张。时玮养出的女儿,怼天怼地怼贵妃怼太子,真是随了他的性子。
晏皋悄悄看向天子,却发现天子只静静品茶,似乎并不在意时笙的嚣张。
时笙在这时走到皇帝面前,在他身侧坐下,悄悄说道:“陛下,我知晓昨夜事情是怎么回事了,我抓刺客,如何惩罚,您说了算。”
皇帝睨她一眼,小声说道:“别闹过了头。”
时笙眼一瞪:“有人杀我儿媳妇,我是闹吗?”
皇帝也吃瘪,“说吧,怎么回事。”
时笙眼睫轻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您还是听旁人说吧。”
“闹过了头,你自己收拾。”皇帝被她气得将茶盏放下,看向晏相,“你在也好,一起听听怎么回事。”
时笙亲昵地拽过皇帝的手,不着痕迹地掀开他的袖口,手腕上的寿命还有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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