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如不满,反将她的双手按住假山上,高过她的头顶。
愈发肆无忌惮地将吻加深。
假山内逼仄,空气稀缺,时笙感觉一股酥软,鼻尖的气息就像被晏如抽走了,怎么都呼吸不了。
她被晏如逼到角落里,眼底的泪水肆意滑了下来,面上因吮吸而变得绯红。
假山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接着是顾映竹的嘲笑声,“听闻晏如懂得蛊惑人心,时笙就是一个白痴,被她蛊惑也是常事。我还听说时相的儿子时徊给晏如写了桃花笺,被晏相发现了,时徊寻死腻活要娶她。”
“不止时大公子,还有太子殿下……”
声音戛然而止,假山内的时笙被一股火烧得口干舌燥,身体的火被晏如肆意点燃,一发不可收拾。她死死抿住唇角,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顾映竹就在几步外,她紧张到了极点,假山内的光线暗淡,她只能看见假山上被河水浸出的青苔。
青苔绿油油,比顾映竹还要绿!
“太子不过是一时迷了心窍,太子妃需端正稳重,不会由狐媚子来做。”顾映竹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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