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心上人有了孩子,若不尽快娶太子妃,那个孩子就会保不住。”
“孩子?”时笙抬眼,目光带着嘲讽,“想让你去做便宜的母亲还是?”
提及正经事,晏如眼里的光慢慢地黯淡了,没有方才的温柔缠绵,“太子妃有权处置那个孩子的去留,皇帝不快,太子妃求情,皇帝就会答应。”
太子绝情,对朝政与孩子,他分得清楚,看似是为了孩子,说到底还是为了晏家的权势。
时玮爱女,断不会让自己的女儿陷入东宫那盆脏水中,而她的父亲就不一样的。父亲从小就将她朝着太子妃的位置推去,太子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原是这样。”时笙叹气,她也不傻,便道:“他找你,就是看到了晏相的心思。我父亲就不会答应他,我父亲只会想着将我推给中山王那个傻子。”
中山王是皇帝幼弟,刚出生,先帝就驾崩,这些年来,都是皇帝将他养大。他不爱政事,喜欢游历山水,见到时笙后就赖在上京不肯走了。
提起中山王,晏如下颚绷紧,唇角弧度抿得很紧,“日后少见无赖。”
时笙望着她,屋内一时安静。两人贴得近,却各生心思。
晏如揉着酸疼的太阳穴,憋气,沉默许久才说道:“吃饭。”
时笙心情好了不少,吃饭的速度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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