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通报一声后,他从书房里走出来,双手还粘着墨,“我正在临摹,她来做甚?”
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字帖明日就要还,他还指望今夜临摹出来。
见到时笙后,他也没有露出好脸色,坦白自己临摹字帖的事情,又看向晏泾,恍然大悟道:“侄儿来了,快坐快坐。”
时笙:“……”到底谁是亲生的。
晏泾不敢落座,朝着时相跪拜,“还请伯父救一救我父亲。”
听到这话,时玮高兴坏了,就差没有手舞足蹈,“得了重病得找太医,找本相没有用啊。”
晏泾听到话里的嘲讽后羞得不敢抬首,颤颤惊惊地将太子宴请的事情说了一遍。
时玮笑不出来了,喟叹一句:“病死了还是好事。”
“阿爹,你去不去?”时笙没脸见老父亲装腔作势,“晏相吃亏,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唇亡齿寒的道理,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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