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喜欢黑夜行动,她也习惯了。
晏如坐在待客的花厅内,背靠着梨木圈椅的椅背,手中拿着一本般若经在慢慢品读,渣男见多了,读些经书才比较舒服。
太子走进来后,婢女将屋门关上,屋内仅两人。晏如在门合上的刹那,抬首,开口问太子:“太子半夜见我,当真将我的名声当作你的踏脚石了?”
“晏姑娘玩笑了。”太子在首座坐下,他穿着黑色的澜袍,身上有淡淡的脂粉味,不刺鼻,也不好闻。在他进来的时候,晏如就捂住了口鼻。
“今日过来,是想同姑娘说,婚期提前。”太子自顾自开口。
“不瞒着姑娘,采儿生了,是个男孩,健康落地。陛下处不大高兴,但依旧默认这个孩子,如今,你快些进入东宫,这个孩子才可以见人。晏家要太子妃尊位,孤要这个孩子,你放心,孤不会立他做太孙。”
晏如偏过头去,眉眼舒展,唇角抿得紧,这是她一贯对待棘手事情的动作,冷硬,肃然。
“你说的,我如**?”
太子道:“眼下你并非是太子妃唯一的人选,孤还可以选择时相的女儿时笙。时笙性子开朗,听闻很是善良,她若进入东宫,想来也会善待采儿母子。”
晏如垂眸:“时相会拿刀砍了你。”
太子摆手:“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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