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思,你知晓,我断不会嫁给男……”
话没说完就被时徊捂住嘴巴,“你再说这话会被爹打死的。”
自古男女相爱,是天道伦理,偏偏妹妹喜欢一女子,亏得他们从时笙与晏如感情好,是最好的手帕交。
现在想来,什么闺蜜情都是障眼法,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晏家最清正不过,若是知晓出了晏如喜欢时笙,只怕会直接送去尼姑庵里做尼姑去。
时笙神清气爽,就连大雨也阻挡不了她见情人的决心,她瞧了哥哥一眼,“打死就打死,我就是不要嫁男人。打死我最好,我去见晏姐姐了。若是中山王来了,你就告诉他,别痴心妄想,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他。”
惯来端庄的时家大公子终于忍不住扶额,“天下男人死光了,最合你心意。”
雨势很大,婢女撑伞将时笙送入马车,她的裙摆跟着湿了,在车上准备换一件干净的衣襟。
马车朝着皇城外的别院驶去,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车壁上,声音极大。
别院在北山脚下,是时笙的私院,时家人压根不知晓这么一座院子。隔着半里地就是宴家的别院,两家颇近。
到了别院,仆人撑伞来迎,时笙从车上走下来,脚踏过水坑,溅起一滩污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