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事上有两个失误,一是没有及时发现布斯蒂略的浪子野心。
在前两年,布斯蒂略就如他身份需要的那样,表现地非常中立,没有偏袒哪个派系。
所以大家都没有升起要换个议长的心思,左右不过是个工具人——议长没有所属,独自一人很难谈得上有什么实权。
二是没有按照章程办事,否则理论上讲他可以提前知晓议会的议题。
这事他如果处理不好,政治生涯恐怕就此到头,只能回去当个小伯爵安度一生了……
“还有机会……先把眼前这事给否决了,后面再看。”容克拉斯暗自想到。
布斯蒂略敢在议会上公开讲这事,绝对不可能是一拍脑袋突然提出,外面的多方势力恐怕都开始活动了。
外面的事他暂时管不了,但搅黄眼下这事还是可以的。
他正准备耐着性子听布斯蒂略把事情讲完,再按照流程挨个发言。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伯爵,同时也是进步党的党员,却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很是无奈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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