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陛下还没有出国时,我就率领一个师驻扎在赫罗纳省,比利牛斯东部,防范法国。
后面眼看国家局势日渐糜烂,我却无能为力。
普里姆政府上台后我就率军投了坎波斯总督,就是因为他有一颗匡扶波旁之心啊。
本来一个师长挂个中将军衔就过高了,可笑普里姆为了拉拢我还把我的军衔从中将提到上将。
但他没有想到,我的忠诚岂是一些功名利禄所能动摇的。”
阿方索心里暗笑,你要真匡扶波旁当初保守派和普里姆军决战怎么没见你身影?难道伊莎贝拉还能因为你是边境部队就不用吗?
这种话听听就好,将军喜欢打仗,管钱的讨厌打仗,自古如此。
他赞赏道“我之前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大忠臣,忠不可言啊,嗯…那你之前的那个师现在怎么编组的?”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了指挥部的将军办公室。
指挥部是一个两层楼的方方正正的石质建筑,一楼是一些较低级军官的办公室,二楼是高级军官的办公室和会议厅。
“我们目前主要效仿法制。”加西亚指着挂在墙上的西班牙详细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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