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不喜欢那些宴会,以后我们就不去了,我也怪累的,唉……”说完,严佩又躺了回去。
季鱼踉跄着走到床边,低声问了句:“公主?”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外面三更的梆子已经敲响,季鱼重新躺回软榻,却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快晌午时分,严佩才醒来,本来碧春清早时想伺候她洗漱,但是季鱼说公主醉得厉害,还是让她多睡会儿。
“碧春……”严佩趴在床上,一只手伸出床帐,有气无力地喊道。
她大意了,本来她酒量的确不错,哪知道原身这么遭不住,昨天那些酒又是后劲大的。严佩揉着脑袋,下次可不敢喝这么多了。
碧春忙端了铜盆过来,扶着严佩坐起身,待她洗漱完,又伺候她穿好衣裳。
“公主,你先喝点醒酒茶,午膳待会就到。”碧春把茶递给她。
严佩半睁着眼睛,喝了两口茶,问道:“为什么长公主来得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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