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了兰楚宫,稍作休息时,严佩按照规矩,让碧春帮着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和首饰。
“雪冬,衡伯府的人都来了吗?”严佩招手让雪冬过来,小声问道。
“是的,公主,衡伯的两位妻妾,两个女儿都来了,他的那位兄弟,只带了儿子过来。”雪冬如实以报。
“那孩子没闹什么脾气吧?”严佩不放心地问了句。
“公主,那孩子从下了马车,一直到祭礼结束,都在睡觉。”
严佩撇了下嘴,这就是以后要继承衡伯爵位的温家子孙啊,在这么庄重肃穆的祭典上睡觉,温苍可真是教子有方。
实际上,不光严佩觉得这样太过分,就连茂园那边,温邦也非常不满。
“二弟,辰儿十岁了,首次参加这么重大的祭祀典礼,你怎么能让他睡觉呢?”
筵席已经开始,温家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了些酒菜,温邦看着睡眼惺忪的侄子,气不打一处来。
“辰儿年纪小,他犯困,让他睡就是了,腊祭每年都有,也不差这一次。”温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接过小厮递来的帕子,给温辰擦了把脸。
温辰清醒过来,见大伯脸色不好,浑然不知是因为自己,倒是看到周围一片陌生,又有许多人,立即兴奋地喊道:“好热闹呀,我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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