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佩死死地盯着陶芸,“陶芸,季鱼是不是废物,我比你清楚,用得着你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以为自己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就很了不起吗?你不知道这是以下犯上吗?”
“我就是见不得你嘲笑他,谁再笑他,我就打谁!我就乐意让他当驸马,你们尽管背地里笑去,但谁要是敢当着我的面放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过一个郡主,也敢对我说三道四,怕不是仗着别人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
“严佩你!”陶芸指着她,气得发抖。
“我怎么了?你收买他人,意图毁人清白,我和皇姑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本想着放你一马,结果你自己不消停,竟敢来挑衅我,那就别怪我说出来了!”
“好你个严佩!”陶芸想起之前被她搅乱的计划,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咬牙切齿地骂道。
严佩斗鸡一样地伸着脖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是活该!”
眼见着两人要打起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给我停下。”严欢带着丫鬟走了过来。
她离得远,还是王管事赶来告诉她,严佩和陶芸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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