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时,莫远和温琼的婚事就更没希望了。或许还不止,作为没有看住温辰、让他闯出祸端来的堂姐,温琼可能要承受更多的指责,谁让温辰还是小孩子呢?
严佩冷静下来,问道:“皇姐,这爵位赐予或褫夺,都是父皇和诸位大臣的事,哪轮得到你我置喙?如果父皇真要革去衡伯的名号,自然会有他自己的考量,毕竟先代衡伯可是在战场上,为昭国立下不少战功,皇姐身为皇室公主,妄自给功臣之后定罪,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再说了,温辰除了言行不当,也没造成什么别的损失和伤害。”严佩瞅了他一眼,要不是为了温琼的名声,她才不愿帮他说话。
“罪过大小自有父皇定夺,反倒是皇姐和郡主再追究下去,显得仗势欺人了。”严佩看着脸色不好的严佳和陶芸,微笑道。
“皇姨,你怎么净帮着他们说话?”徐阑不满地喊了声,“难道皇姨想包庇他们?”
“那倒没有,徐小公子,我只是就事论事,事情究竟该如何处置,说到底,应该由父皇决定,而不是由你们在这趾高气昂地挖苦、嘲讽。”
严佳脸色已经阴沉下来,其实这事说小可小,说大可大,她本来就是想和陶芸来给温琼一个下马威,借着不守规矩这事,挑刺威胁一番。
如果真的捅到父皇面前,倒显得小题大作了。虽然她希望衡伯的爵位被夺,但至少现在不是好时机,而且明面上,这事不能牵扯到她头上。
陶芸笑里藏刀,低声说:“我真没想到,公主对衡伯府这么上心。”
“不及郡主你更费尽心思。”严佩同样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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