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佩拉着季鱼赶回兰楚宫时,西山的异状已经在人群中传得沸沸扬扬。她顾不得那么多,反正胡涉被抓到了,倒是季鱼受伤,让她有点不爽。
碧春去叫太医了,严佩给季鱼挽起袖子,小臂上的伤口至少有半寸深,因为他的动作,殷红的血四处蜿蜒,已经染透了中衣衣袖。
她连忙拿布条给他简单止血,敷上药膏,然后拿浸湿的帕子,擦去他手上的血迹。
期间,严佩除了吩咐雪冬,一句话也没说。
季鱼就知道她肯定又生气了。他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太医匆匆赶来,仔细给他诊了脉,开了补血养气的方子,还给了两瓶上好的创药。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没有伤到筋脉,伤口虽然看着深,也只是些皮肉伤。
衣裳沾了血渍,已经不能再穿。见季鱼伤口包扎妥当,严佩起身说了句:“去把衣裳换掉吧。”
季鱼乖乖走到屏风后,殿中暖炉燃得正旺,察觉不到一丝寒意。他一手解下腰间带钩,退去外袍,盯着身上这件又厚又软的坎肩看了半晌。
他透过屏风,见严佩在炉边喝茶,没吱声,正准备两手配合,将坎肩脱去,却没想到,高估了自己,受伤的手在抬到半空中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怎么了?”严佩的声音传来。
“公主,可愿意来帮个忙么……”季鱼犹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