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说出他和陶芸有瓜葛,陶芸和顺国公府不会放过他,要是承认此事是他一人造成的,那不是直接坑了自己么。
所以他硬生生受下了那三十板子,即便他已经旧伤再添新伤,还在这潮湿昏暗的刑部大牢里呆着,但至少死不了。
只是他一想到把他送进来的严佩,就恨得牙痒痒。
严佩听说以后,这天上午,带着季鱼去了刑部。四十多岁的刑部侍郎汪大人接待了他们,严佩简单客套几句,便要求去大牢里看看胡涉。
“公主,牢狱之地,煞气太重,实在不适合您这样的尊贵之身前往。”汪大人仔细劝道。
“没事,汪大人,你是此案的主审官之一,也一起去。”严佩郑重说道。
“这……”汪大人见严佩重重点头,只好同意,“那就请公主和驸马随下官走这边。”
汪大人略微在前引路,季鱼跟在严佩身后,轻声说了句:“胡涉自有刑部审理,就算他不肯招,他们也有办法对付,公主为何非要来此一趟?”
“季鱼,不及早把这人收拾了,我不放心。”严佩担心中途他又出什么幺蛾子,那就得不偿失了,尤其是炸平西山山头那些□□,他是从哪弄来的,也是个重要问题。
如果是经由见不得光的途径,那有必要清理一下,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也拿到了?临近年关,人潮涌动,如果有乱臣贼子趁机作怪,后果不堪设想。
季鱼没再说话,跟着他们进了大牢。
靠在墙角烂稻草上的胡涉,远远地就听到过道上传来隐隐谈话声,他直起身,再听,谈话声没了,倒是有脚步声往这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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