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见她还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试探着问了句：“那公主是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严佩说是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那个摊主的泥偶都不怎么好看，但是公主如果感兴趣的话，”季鱼见严佩看她，接着说道，“我可以给公主做。”
严佩眼前一亮，坐直身子问道：“你还会做泥偶？跟谁学的？”
季鱼点点头，“以前在外宫的时候，有个叫武通的陶艺匠人很照顾我，我大多数时间都闲着无事，便跟他学了一点。”
“他……是尉国人？”
“对，当年同我一起前来昭国的那群人中，就有武通。”季鱼慢慢说道，实际上，也就是从那时起，武伯一直在照顾他。他随着人群走了那么多路，还挨饿受冻，要不是武伯在，他怕是走不到昭国，甚至就算勉强到了，也活不了多久。
在外宫的那些日子大多数都平淡困窘，所以他央求武伯教他点东西，陶艺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是很期待，你能做出什么东西来呢？”严佩边说，边寻思，原书里威震四方的季鱼，竟然还有这样的手艺？倒真是小瞧了他。
不知怎的，严佩突然想起，外宫那处破败院子里，放在架子上的那个木头人，雕工粗糙，线条僵硬，那个不会也是他做的吧？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严佩眯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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