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母后。”严佩郑重回答。
“佩儿,你知道,关于你的亲事,我和你父皇一向不勉强你,从你及笄后,不知道送了多少年轻男子的画像到洛玉宫,你是一个也没看中,皇城里那几位佳名远扬的公子,你也不感兴趣。”范氏感慨道。
“我和你父皇想着,你不招驸马也没关系,反正皇宫里也不缺你吃穿,你想什么时候招婿就什么时候招,可是,可是,唉……”范氏叹口气,“你怎么能招那质子为驸马呢?”
严佩低着头,乖顺地听着。
“先不说昭国尉国之间,有着几代人都无法消除的仇恨,就说说那个质子,你仔细看看,他像个正经皇室出身的人吗?”
“虽然他母亲是尉国的贵妃,但是从小有人管过他吗?他要不是个弃子,会被送到昭国来?更别说他那诡异的命格了……”范氏长叹一声,“佩儿,以你的眼光,你真的看中他了?”
“是的,母后,我就想让他当我的驸马。”严佩说完,抱着范氏地手臂,靠在她肩头上。
他们不理解她的做法,也情有可原,但是,知道未来的她却不能不这么做。借着公主的身份,她有足够多的优势,可以掌控、限制季鱼,如果她是个普通人,那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再说了,她这么受宠爱,如果她坚持要芝麻,他们还会塞给她个西瓜不成?
“唉……”范氏无奈地叹气,“你陪母后在寺里呆这几天,好好想想这件事,等回宫,再问问你父皇吧。”
“多谢母后。”严佩在她肩头蹭了蹭,范氏怜爱地摸摸她的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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