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虽然我们是夫妻,但不会同床。”严佩平静地说,“以后,我在哪里,你就必须跟着我在哪里,不能离开我半步。”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不在她视线之外。她刚才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里,真是太大意了,虽然这是固若金汤的公主府,但以后绝对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公主应该知道,我从未学武,担负不起保护公主的职责。”
“不需要你保护,你要做的,就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严佩说完,摘下斗篷,自己钻进了被里。
虽然隔着屏风,季鱼也看得清楚,斗篷之下,她只穿了一件中衣。
秋夜已经很凉了,这一路过来,又在门口站了那么久,她是不怕冷?
季鱼自己解了衣裳,刚躺下,就听到屏风后传来均匀舒缓的呼吸声。
他摸了摸脖颈,那天她为什么会手下留情,今日种种,为什么非要让他坐上这个有名无实的驸马之位呢。
对了,还有莫小将军,她心里既然有他,为何还拉着他不放?
季鱼又摸了下自己的脸,他可以肯定,他与莫远没有丝毫相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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