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给我找!是谁在那里口出狂言!找到以后,鞭刑三十!”严佩心中怒火熊熊,到底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偏挑这个节骨眼来坏她的好事,真是气死她了!
“玉赐公主,你敢告诉质子,他空有驸马的待遇,而无驸马的名分吗?”
循着那声音,一队侍卫冲上路旁一座酒楼。
严佩忍不住要骂人了,只是一想到这是在路上,她好歹是皇室公主,出口成脏也不过是让人看笑话,就冷笑一声,敞开喉咙说道:“本公主不管你是谁,凡是想中伤、辱骂季鱼的,都给我听好了!”
“他就是本公主认定的夫君!本公主这辈子就守着他一个!什么面首、男宠,本公主没那么糊涂放浪!以后谁敢在本公主面前大放厥词,天牢伺候!”
她刚说完,侍卫队长就过来跟她汇报,而在他身后,是一个五花大绑被堵住嘴的中年男子。
“三十鞭。”
严佩丢下一句,就回了花轿。
送亲队伍又开始蠕动起来,严佩坐在轿中,深呼吸好几口气,还是没能平息怒火。她两手紧紧绞在一起,在心里把那人骂了千万遍,这下可好,季鱼全都知道了,她的心思也白费了。
她抬起头,望向根本看不见的方向,但愿季鱼不会往心里去,能给他一个比照驸马的婚礼,已经是她能尽的最大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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