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严敞还在大殿里喝茶,严佩凑上前,问道:“父皇,季鱼……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吧?”
严敞瞥她一眼,“很多,至少朝中那些反对的大臣都知道。”
严佩傻眼,这要是让季鱼知道了,他实际上无名无份,那她费劲巴拉地光搞个仪式,有什么用?
再一想当时从良恩寺回来,路上那些平民的议论,严佩就觉得头疼。
她皱着眉,叹气道:“父皇,明天能不能清路?从皇宫到公主府的路上,除了送亲的队伍和路旁的护卫,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出现。”
严敞注视着她,“皇儿对质子可真是关怀入微。”
严佩嘿嘿一笑,“父皇,我也是不希望有人闹事,影响到我大喜的日子嘛。”
见严敞垂目不语,严佩又说:“父皇和母后为我操心了这么久,也不希望中途出什么岔子,对不对?”
严敞沉默半晌,才问了句:“佩儿,你告诉父皇,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愿意委屈自己,嫁给尉国质子的。”
严佩忍不住吸了下鼻子,“父皇,我必须和他成亲,不会有别的选择。如果您非要知道,那我只能告诉您,这都是为了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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