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佩看着他,说道,“方才,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那么拼命地练习功夫,或许今天不可能顺利擒住胡涉。所以,她不该跟他闹脾气了。
“……应该的。”季鱼只觉得心中一阵悸动,他知道公主在看他,但是他却不敢抬头。
怕她发现,他的眼神,并不像他外表那样平静。
他一向知道自己力气较常人略大,但他无意学武,除了没有传授的师傅,也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异样,习武者,步履之间,总是会被行家看出端倪。
可他现在却无比庆幸,他跟着拳脚师傅练习了一段时间,如果他只有蛮力,并无把握一定能制住身手灵活的胡涉,而现在,他完全可以站在她身前保护她了。
他轻轻扫了眼严佩,她正闭目养神,看上去确实有些劳累。他隐约察觉到,公主这两次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了。
她是为了衡伯府那位小姐,或者说,至少表面上是,因为他不确定,公主是不是为了莫远着想,才这么做的。
或许,她暗中倾心于他,但却选择退出,成全他们。
不然,如何解释每当莫远将军出现时,她总是会一直盯着他们看呢?
至少,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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