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公主还没醒,外面下雨,奴婢去拿伞过来。”
“好。”季鱼绕过屏风,就见檀木长椅上,是睡得不省人事的严佩。
“驸马你看好公主,奴婢去去就回。”碧春见他坐下,把严佩交给他,抬脚就出了青阁。
季鱼一愣,眼见失了支撑的严佩要往后仰倒,什么也顾不得了,伸手揽住她的肩头。
严佩顺势靠在他胸前,大约是觉得舒服,还在他胸前蹭了下。
只是她檀口轻启,鼾声细微,实在说不上雅观。
季鱼浑身僵硬,心却如擂鼓,他盯着她毛茸茸乱糟糟的头顶,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严佩散碎的细发微微翘起,钻进他的衣襟,那种刺刺麻麻的感受,从他胸口蔓延开来,季鱼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睡着的她就像一只乖巧安分的小兽,老实又肯亲近人,不像她醒着的时候,总是离他很远,也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缕长发落下来,滑过她的眼睛,似是察觉到痒意,严佩皱起眉头,揉了揉脸。
以为她要醒了,季鱼动也不敢动,只等她醒来,从他身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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