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晚你离开时,他是不是也没换衣服。”
“驸马回来后,就坐在桌边喝茶,大概是没换的。”
“行了,你去煎药吧。”
碧春走了,严佩就一个人坐在桌边,生闷气。
是她太高估季鱼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不知道淋湿的衣服应该换下?而且连自己生没生病都察觉不出来?
季鱼睁眼的时候,见到屋顶栋梁上熟悉的花纹,听着严佩略显气急的呼吸声,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他垂下眼,手脚一动不动,似乎这样,就不会被严佩发现他已经醒了。
可是,他喉间一痒,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
“醒了?”
严佩走到榻边,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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