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好像能预料到自己的打算?
醉茗阁那次,她后来派人去打听了,严佩一连五天光顾,好像是在等待什么。而这次,围攻衡伯府马车的人还未真正动手,就被抓住,她是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事吗?还是说胡涉那个蠢货,自以为行动严密,其实早就被人发现了?
更别说,这次,他还招来太子,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真是没用的东西,陶芸睁开眼,眼中尽是阴毒,或许,她不该找这么个废物帮自己办事,而应该找个真正有用的帮手。
严佩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和她对着干,她现在还不确定,但总有一天,她会弄清楚的。
就在陶芸敛去眼中恨意,慢慢喝着羹汤的时候,永平巷破落的衡伯府内,温琼正在陪父亲温邦饮茶。
虽然平日她偶尔也会陪着温邦,尽尽孝心,但此刻,她却另有目的。
“父亲,咱们衡伯府,以往是不是也风光过一阵子?”她刚问完,就见温绣蹦跳着走了进来。
“父亲,姐姐,你们在聊什么,我也想听听。”温绣笑眯眯地坐下,丫鬟上前给她斟了杯茶。
她今天来,不为别的,是为了她的及笄礼。上次陪姐姐逛街,姐姐给她买了簪子,说没剩多少银钱了,可她昨天明明看到了,姐姐给自己买的首饰,可比给她买的好看多了,她一定还有些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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