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佩就不明白了,严继怎么在这事上忽然较真起来,顿时有点不耐烦地说:“皇兄,再给他找一个,不行吗,我瞧着他太弱了,出门万一碰上坏人,他总得自保吧,不能等我去救他吧?”
严继煞有介事地摸着下巴,认真答道:“这倒是,不能让他拖皇妹的后腿。”
“所以你找还是不找?”
严继听出了她话里的威胁,忙笑脸相迎,说:“找,皇兄这就去安排,皇妹放心,我一定找个要求严格的师傅,好好治一治他。”
大概是已经想象到季鱼到时被逼着练功的痛苦情形,严继乐呵呵地走了。
只留严佩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无力,莫不是两国王室气场天生犯冲?所以作为未来国君的严继,看出自尉国皇室的季鱼哪哪都不顺眼?
季鱼没说话,只慢慢走过来,给严佩端了茶,又埋了被角。
严佩见他那副恭谨专心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头疼,饮了两口茶,就说道:“我要睡一会儿,你可以在房里活动下,但是不能吵醒我,也不准到屋外去。”
“我知道。”季鱼低声应下。
严佩叹口气,翻个身,见他还立在床边,又说:“皇兄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生病跟你没关系。等他找的师傅到了,要是对你太过苛刻,你受不了的话,就告诉我,虽然说严师出高徒,但我总还是不希望你故意被人针对。”
“到时,公主也会在场的吧。”季鱼没有回答,却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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