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江漓求着顾砚卿,可现如今却变了。
推算了好一会,顾砚卿这才想起,自己直到现在已经是第十天吃了这闭门羹了。
不过江漓这闭门羹自己吃的倒是不委屈,也不冤枉。要怪只能怪自己确确实实骗了他江漓。
两人之间最忌讳的便是谎言,若有了谎言,哪怕是善意之举,几番咀嚼下来也终究不是滋味。
他曾经和江漓说过老爷子意在鲁地税收,可有句话他却没有说,那便是一个公主不能有两个父亲,况且鲁王未必就愿意活。虽说长宁此时已前往北辽,可鲁王心里清楚,对于自己那个宝贝女儿和当今皇上而言,自己死了才是最好的结果。
其中脉络也并不难推演。
对于鲁王而言,自家闺女要想在北辽有一番作为,不被南燕所牵制,自己这根线必然是要断的干干净净。与其让她在北辽深陷囵圄之中,做了那南燕安插的桩子死士,不如顺其自然,接着老爷子的刀索性切断一切牵挂,让其堂堂正正的去做北辽皇后。
对于当今的皇上而言,巧妙布局之下,刀锋所指虽是鲁地税收,可安阳公主之死总要有个人来认罪,替太子扛下这莫须有的污名。那么鲁王一死,日后太子登基,势必因此对长宁心怀愧疚,即使北辽落魄了,长宁也不会随之殉国而被一同抹杀。
这等交易,他鲁王做得。
“皇兄的谋划,竟然如此巧妙。”江厌看完那封长宁未曾见过的信件之后不得不感叹这场谋划的确是精彩,对于这个交易,自己好像没有一个拒绝的理由。
当年争夺皇位,自己是败了,连同支持自己的顾家一同跌入谷底。可虽是败了,不代表他就不如自己的哥哥。论谋略他不输江尚真,论治国之道他是帝师的得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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