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卿。我们不争皇位了,可以吗?我跟你回江南,行吗?”
江漓面无表情,只是看着顾砚卿藏有书信的大袖。
江漓怕了!倒不是怕夺嫡之路上的尔虞我诈,谋划布局,而是怕一路之上的渐行渐远。不过令他最害怕的是,好像已经不是渐行渐远那么简单了,眼前白衣胜雪的男子此刻竟然有些陌生。
说好的平安无事呢?怎么就成了自缢而亡?现如今这个骗了自己的人,还要逼自己做一个决定。
是与长宁的友谊,还是自己的前程?
“江漓。做皇帝的哪个脚底下不是皑皑白骨?再说了,长宁在北辽即使失败了,也不会死。”顾砚卿轻声呢喃,想要叫醒这个浑浑噩噩的皇子。
“皑皑白骨?”江漓长出一口气,闭上眼。
我不知皑皑白骨里有朝一日是否会有你啊!砚卿。回江南,不好吗?江漓心里想着,之后没有再听进去一句话,只是回到自己院落之中。十天时间他并未踏出一步,就连吃饭也是由厨子送进去的。
他在屋子里躲了十天,顾砚卿便足足等了十日。
待到今日艳阳天,在屋中独自待了十日的江漓终究是跨出了屋门。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面无表情的问道:“顾先生。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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