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二十里,贺右肩淤青难忍,换肩而行,帷幔无所动,长宁无所言。
行至五十里,贺双足难稳,帷幔无所动,长宁无所言。
一百里,身负重担,咳血不下十余次,无所动亦无所言。
两百里,血染双足,肺痨不止,无言。
观至此处,江漓双手颤抖,泫然欲泣。
“砚卿。莫要怪我!”
他不怪顾砚卿逼自己,他怕顾砚卿为了自己的皇位,成了他脚下的皑皑白骨。若是说以前想着做个逍遥王爷也就罢了,现如今鲁王的例子就在前。
顾砚卿不过是想借此告诉自己皇位不得不争,人心不可不防。
如此,那就遂了他心愿吧。长宁他放得下,顾砚卿他却放不下。谍报所言哪是贺成章与长宁啊,分明是顾砚卿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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