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幸让周边的邻居听去了,私底下嚼了舌根子。那时候就有些难堪了。
大街之上,有一个中年男子提着四两猪肉步履蹒跚,身上的麻布衣衫已经被洗得不成样子,就在他路过秦淮街巷口的时候,他回首望了望这座盛京城内最出名的胭脂巷弄,眼中泛着一丝莫名的憧憬。
金陵那边,秦淮河十里画舫微雨燕飞。而盛京城,秦淮街十里彩灯莺歌燕舞却也不输江南。
就在中年男子回首看着巷子口的时候,身后不远处有马蹄声响起,随着马蹄声渐行渐近。两骑快马擦着他的身子从两边疾驰而过。
两人皆是身着锦衣华服,恰似人间得意马蹄急。
两个人两匹马,马不停蹄直奔秦淮街内的那座近墨楼。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再去看那两个骑马的公子。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但是两人中那个身着月白色锦衣的俊俏公子却回过头去,看向那个中年男子脚上的白底锦布的棉鞋,那针脚和用料无疑是京城最大的鞋子铺布瑞升的东西,一双最便宜鞋子也要白银三两,一般人家难以启机。
俊俏男子会心一笑,便不再看了。
月白色的衣服,顾砚卿一穿便是八年。而顾砚卿身边的人,自然只会是江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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