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其中一个男子思量了很久,这才缓缓地便站起身来说道:“既然知道为何不去做官?”
儒生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起身环顾四周喃喃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白马游街非我意,朝游沧海暮苍梧。”
站在楼梯口的顾砚卿会心一笑,咳嗽了一声。
酒醉的儒生朝着咳嗽声看了过去,点了点头,随后便拖着身子离去了,只留下了其余的书生待在那久久不说话。
良久之后,其中一个书生拍案叫绝,“好一个朝游沧海暮苍梧。”
“废话,贺诚章的诗能不好吗?别忘了这楼为何叫近墨楼。”另一个男子笑骂道,只觉得对方像是没见过世面一般。
原来这近墨楼三年前建成之时,还未来得及取名字。老板便在京城扬言,若是有人可以给此楼赐名,且合他心意的,便可以随意出入此楼。
京中世家公子哥与读书人听闻此事,纷纷递出名字。就连远在江南的文人墨客有些也是托人送来名字。
可是这些信笺无不是石沉入海不见波澜,其中不乏有那些当代名家和新科及第的举子。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议论这青楼的老板虽然只是个铜臭满身的商贾,架子却如此之大,就连今年殿试探花郎的面子也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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