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此刻却显得有些忧虑,而一旁的贺诚章则是一脸得意,好像夸了长宁,便是夸了他一般。
顾砚卿看到长宁有些忧虑,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事情也知道了。我们也该走了。”说罢看了一眼江漓,接着说:“江漓,咱们走。还得回家算账呢!”
原本还有些忧虑的长宁听到这话,显然是有些生气了,她将手上的茶杯又拍在了桌子上。
茶杯里的水溅到她的衣袖上,她看向顾砚卿说道:“顾砚卿,你够了!”
贺诚章赶忙拿起儒衫一角伸向长宁的衣袖,想要擦干净她的袖子。谁知却被长宁随手推开,险些跌了个踉跄。书生就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顾砚卿也不管长宁郡主,径直走向门口。
却在要跨入门外的时候回过了头,看向有些手足无措的江漓说:“怎么?不走,是想等着洞房吗?”
五皇子江漓听到这句话,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书生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长宁郡主。赶忙起身跟着顾砚卿身后,两人前后出了门。
只留下长宁郡主和书生贺成章两人在五楼。
“长宁,你别生气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呢?”贺诚章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接着说:“喝完我送你回王府。”
长宁郡主推开那杯茶水,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男装。走到门口喊了一声:“让那姑娘上来吧,本公子今晚住这了。”
贺诚章摇了摇头,知趣的走了出去。长宁郡主看着书生的背影,喃喃道:“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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