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江漓捏着顾砚卿的腰,身子往前拱了那么一下,依靠在顾砚卿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声:“驾!”
“不懂规矩。”在前面的顾砚卿竟然小声呵斥起了五皇子江漓。
觉得无趣的江漓只得向后挪了挪,所谓规矩便是在外面他这个五皇子得听这个顾砚卿的,而到了床榻之上自己这个五皇子才能以上压下,展示皇家威仪。
顾砚卿回头瞥了一眼江漓,赶忙又转了回去,嘴角露出得意的神色,嘴上说道:“月牙儿冒死从北辽回来,想必不单单是使节来求和那么简单吧?”
刚刚被呵斥的江漓在后面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看向顾砚卿的耳根说道:“和亲。”
“果然是和亲。北辽新帝年仅二十岁就登基,现在正是稳固根基的时候,和亲显然是最好的办法。不过他没有姐妹,想来是要我南燕的安阳公主过去了。”顾砚卿自顾自地说着,丝毫不去管身后有些意兴阑珊的江漓。
江漓见顾砚卿说起了正事,一扫之前的惫懒之态,一本正经地问道:“所以你打断长宁思绪是怕她也猜出来?”
顾砚卿应了声:“嗯。”便接着说:“以她的性子,估计三日后才会想起来这档子事。只是争取些时间方便我先手布局罢了。”
“啧啧,看来今晚我是逃过一劫了!”江漓说得像是幸运,可是他的眼神中竟然有些失望。
“不,账还是要算的!三天呢,不急。”说罢顾砚卿双脚夹住了马肚子。
只见马儿吃了痛,赶忙加快了脚步。让原本偷摸将手搭在顾砚卿腰上的江漓一个趔趄向后仰去,而那只手也被迫离开了顾砚卿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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