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都算是替你做事,怎么着也应该抵了些吧?”江漓索性耍起无赖。
只见顾砚卿挽起左手的袖子,一处牙印疤痕赫然出现在洁白如玉的小手臂上,牙印的右侧有一处颜色特别的深,与江漓那颗虎牙的位置相对应。
江漓见到这一幕赶忙闭上眼,说道:“那还不是你自找的?”
顾砚卿放下袖子轻声道:“狼崽子。是你欠我的,抵不得赖。”
这句话出口,江漓终是坐不住了,低下头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子无赖样子。
而顾砚卿则是推开房门,月光洒落在屋子里,与屋外的大雪连成一片。
“我回去了。你不送送吗?”顾砚卿语气冰冷地问道,丝毫没有让人觉得有一丝的温暖。
江漓迎着月光看着门口的顾砚卿,想起了那个牙印的由来……
经历过了这一次的禁闭,加上有了顾砚卿这么个伴读。江漓总归是不再闹了,安稳了好些日子。
白天他随着讲礼太监学习,晚上回去顾砚卿也会一一带他讲解温习,慢慢地也就对宫中那些繁文缛节驾轻就熟了。
既然熟悉了那些礼仪,江漓也才八岁而已,那么便应该像其他皇家子弟一样学习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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