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原本还跪着的中年男子转而趴了下来,贴服于地面之上,他的后背已然是湿了那么一小片,就连呼吸也带了些喘。
皇帝见状嘴角上扬,对于这么个跟随了自己十几年的探子,他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确实是个合格的探子,所有的事都是如实禀告。丝毫没有加上所谓的推测,细作情报最忌讳的便是推测。
“顾家的顾砚卿跟着江漓一同去的近墨楼?”皇帝双手揣在怀中,右手手指来回抚摸左手食指各个关节。
中年探子依旧不敢抬起头,只是说了一句“是”。
皇帝听闻此言,点了点头。
既然顾砚卿在场,那么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必然是不敢告诉长宁那个丫头了。
“回去吧,记得下次把鞋子换了。”
从未注意到这一点的中年男子到此时已经是汗如雨下,整个后背早已浸湿。
待中年男子离开后,皇帝江尚真独自坐在御书房内一动不动,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嘴角露出诡异笑意。
南燕的宰相杨筹坐在轿子里正在赶往朝会。手上是那封清早才收到的消息,信件上就短短的四个字“北辽和亲”。
杨筹捏着信件来回搓动,他着实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姐夫为何独独给了自己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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