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御书房的太子脸上一扫在御书房中的颓然神态,脸上露出了得意嘴脸。不为其他,只因为今日之事看似是责怪自己在朝堂之上事事听从舅舅杨筹,实则内有乾坤。
在朝堂上先是让五皇子江漓着手调查此事,而不是交于杨徐两家,其中深意自然是为了让自己免于漩涡之中。五皇子江漓对于自己这个太子向来是不敢得罪,又怎么会牵连自己进了安阳的命案之中。
刚刚他在御书房外面也听得真切,父皇敲打了江漓“一家人”的事,这无不是肯定了他的猜想。
不过最为让他安心的是,那句先是南燕储君,再是杨家外甥。其意便更是露骨了,不如直接就是告诉他江辰,皇位可期。朕就是将你辰儿当作这天下的下一任君主栽培的。
想到这,江辰怎能不得意。随之加快脚步,想要和自己那个貌美的太子妃洛阳好好说说自己心中的喜悦。
也是从御书房出来,江漓此时已经到了自家门口了。看见门口空无一人,江漓露出了失望的脸色。
“唉,这第一次上朝,你偏偏不来接我。薄情啊!”
江漓摇了摇头后赶紧把心中的失落藏好,毕竟你顾砚卿薄情,可我江漓不能啊。
想到这,江漓笑着走进了院子。故意将手中的两个物件举得高高的,一副得意的样子,刚进院子就喊道:“砚卿,快来看看啊。咱爹给了咱啥?”
书房里的顾砚卿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听见“咣当”一声。
江漓一脚踹开了书房的大门,站在了门口。左手提着那件暗红色蟒袍和那个金蟾,此时脸上已经不足以用得意来形容了,用嘚瑟更加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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