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顾砚卿靠在院墙上招呼着长宁过来。
长宁看了一眼顾砚卿,挥了挥手打断了身边滔滔不绝的贺诚章便走了过去。
“鲁王殿下近日里如何啊?”顾砚卿试探地问道。
长宁叹了口气说:“那能如何啊?先是上吊不成,之后便是嚎啕大哭。再过几日便是整**醉如泥,骂自己的哥哥不是东西,骂我不是个男子。”
长宁越说语气越平淡,其实这些事她早已是**以为常了。自从她记事起自己的父王便是每隔一段时间便重复这样的事。
之所以如此全因为宫里的老爷子江尚真继承大统的时候以同胞兄弟情深,不愿鲁王离京为由将其留在了盛京,一留便是十五年。
“鲁王也不容易啊。”顾砚卿苦笑道。
长宁倒不这样认为,摇了摇头说:“他哪里有什么不容易?只不过是运气不好,生了个女儿。”
长宁说的运气不好便是自己,当年皇位未定,本来最有可能得到江山的是她父王,可偏偏生了自己这么一个女儿。于是鲁王便在没有皇孙,不利于江山传承这件小事上被那些扶持江尚真的世家官员大做文章。加上长宁的母亲鲁王妃也因为生下长宁的时候难产而亡,自此之后对这个女儿,鲁王多是责骂,少有爱护。
众人觉得长宁之所以喜着男装恐怕也是因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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