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在院子中站立不动,举着那柄古朴长刀已经过了半天了,黄豆大小的汗滴如雨水般落下。
而顾砚卿和九州则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江漓这边稍微身躯有些偏移便是一颗石子打在腿上,不知不觉江漓脚边已经有不下四五颗石子了。
在练刀之前九州便和江漓说好了,只需要举着刀站上一个时辰便可以了,但若是身形不稳便要重新来过。
“这练刀就如此辛苦吗?”顾砚卿端起茶杯倒了一壶茶水问道。
九州盯着江漓,生怕没注意到他身形是否晃动,也顾不上去看顾砚卿。只是笑了笑说:“那是自然了,今日多吃一份苦头,以后便少一份危险。”
顾砚卿听到这便没再说什么,悠哉地喝了一口茶。
“我看差不多行了。”九州站起身来,右脚弓起,左脚尖点地身形向后作势一仰,整个身体以极其诡异的方式向前滑了出去,不偏不倚地向江漓的双腿掠去。
还未等江漓反应过来,九州的右腿距离江漓站立的双腿不到一寸的距离便戛然而止,金鸡独立地站在江漓跟前,双眼死死地盯着江漓,两人四目相对就那么站着。
“资质还算不错,眼睛都没眨一下。”九州一个翻身转而面向顾砚卿说道。
听到这话的江漓原地跳了跳,活动了一下早已麻木的双腿,又将长刀换手,甩了甩因为拿刀而早已发麻的右手,心里暗骂了不知道多少句眼前的两个人,但是想到九州说自己资质不错,他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
“我就说嘛,我这人读书不行,这练武难道还不行?”江漓一边擦汗一边眯着眼得意地看着顾砚卿,接着说:“九州,你跟砚卿说说。我刚刚的表现如何?是不是日后练刀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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