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接过长刀,左手换右手来回掂量了不下十次,看着闲坐在一边抠着耳屎的九州问:“还是掠刀?不是,这都多少天了?咱就不能换一招吗?这我早就学会了呀。”
九州看也不看江漓,吹了一下刚刚抠过耳朵的手指悠哉地说:“顾先生说了,一招一百银子的学费。这日子自然要久一些,不能让顾先生觉得这钱花得冤枉了不是?”
说完咧着嘴看向顾砚卿,笑着说:“公道不?这才叫童叟无欺。”
“多少?”江漓望着二人,扯着嗓子叫道:“顾砚卿啊顾砚卿。你可真舍得花钱!这一招就是一百两?顾家可真是家大业大啊。”
顾砚卿则是摇了摇头,不慌不忙地解释:“不是我出钱,自然舍得。这笔钱还是记在你账上,到时候你还是要还的。”
江漓听到这话手上一个没拿稳,长刀应声掉在了地上,而他则是痴痴地看着顾砚卿。
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的江漓破口大骂道:“不学了,不学了。我看啊这哪是什么学刀,分明是你们两合起伙来骗钱!不行,不行!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说着,江漓拾起了地上的长刀就要走。
顾砚卿刚想站起来叫住江漓,一旁的九州却从石凳上一个跟头腾空而起向着江漓而去,在空中之时不忘伸手摘掉一截树枝。
九州落地之时,以树枝做刀作势向江漓砍去。只见江漓习惯性横刀一掠,不偏不倚挡下了直劈而下的树枝。
一时间,就连江漓也不明白自己何时出手变得如此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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