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甩了甩被打得有些吃痛的手,气急败坏道:“你都说是请了,我也不见你回请过来啊。怎么地?这算哪门子请客啊?不知道请客都是有来有往的吗?”
九州摸了摸胡子,思考了一会,觉得江漓说得有些道理,点了点头说:“也对。要不今晚我请客好了。你说去哪就去哪,咱们也就算是两清了。如何?”
江漓心想今天不让你把从我这坑的钱花掉,我江漓可就白活了。
“这可是你说的。跟我走,咱们去近墨楼。”江漓一脸坏笑地拉着九州就往门外走去。
奇怪的是九州竟然没有阻止,好像压根就不知道近墨楼是个什么地方,那便更加不知道进了近墨楼,这花销可不是一百两就可以打得住的了。
二人到了近墨楼门口,老鸨子隔着老远便摇晃着那丰韵的身躯朝着二人叫到:“哎呦,这不是五公子吗?您可好些日子没来了,这腿是好了呀!奴家可担心坏了,生怕公子摔断的是那第三条腿,那么我这的姑娘可就要哭红了眼了。”
江漓回头看了一眼九州,笑着说道:“花酒也是酒,你不介意吧?”
九州没搭话,只是说了一句:“真大。”
江漓还在疑惑什么真大,只见九州双手环胸比划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
有些语塞的江漓只好不去管九州,朝着张妈妈问道:“这是我朋友,带过来见见世面。不打紧吧?”
张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九州,捂着鼻子说道:“五公子带来的,那便是贵客,不打紧的。只是不要坏了规矩就好,一会的拍卖别叫价,否则这进楼的五百两黄金还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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