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两。”那桌子客人急忙也跟着叫。
江漓瞪着眼睛看向九州喃喃道:“你实话实说,一招一百两到底说的是银子还是黄金?”
九州没搭理江漓的话,喊出了五百两黄金的价格。
“不是,教人练刀那么赚钱吗?没看出来啊?合着就我是最穷的。”江漓一手扶着头,苦笑道。
当对面的那桌叫出六百两的时候,九州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一拍桌子大喊道:“一千两。”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那桌叫价的人。
或许是这价格的确高了,又或许是九州的气势把对面镇住了,对面那桌的客人竟然不再叫价了。
台上的张妈妈也停止了询问,差人将那件金丝软甲连同账单送了过去。
小厮捧着金丝软甲与账单朝着江漓走了过去。
“错了!错了!给他!给他!”江漓朝着到了跟前的小厮挥着手中的筷子,让他去找九州要钱。
小厮识趣地走了过去,将金丝软甲放在了桌子上,票据则是递给了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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