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顾砚卿所说,要是宫内的父皇知道了,生了自己这个做皇子的结党营私、干扰查案和构陷他人的想法。到时候可不就是一道圣旨先来了吗?老爷子是在宫内,可是宫外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啊!
现如今自己与江漓还是不见的好,以免落人话柄!
想到这,原先还想为难顾砚卿的他赶忙抱拳,做了个多谢的手势后便转身离去!这是非之地,自己怕是不能待了,也不能来了!
四皇子刚走没多远,只听“吱”的一生,江漓的头便从那刚打开的门缝中钻了出来,在他环顾四周之后,看了一眼顾砚卿便又缩了回去,只是这门并没有关上。
看到江漓这副做贼的模样,顾砚卿忍不住冷笑一声,随后便进去了!
“你若是让四皇子看见你出来,不是更好吗?这样他还记你一个人情!”顾砚卿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石凳上。
江漓用手搓了搓脸,一脸无奈地说:“你想到了,我能没想到?我都想到了,他却没能想到。你说谁尴尬?面对我这么一个比他聪慧的弟弟,你觉得他难保就不会心生嫉妒?”
顾砚卿听后一脸苦笑,慢悠悠地说:“我应该说你蠢笨呢?还是说你聪明呢?说你蠢,你却知道藏拙,事事小心,事事拘谨。说你聪明,可你却忘了你背后没有母族撑腰,朝中没有政党支持。你觉得四皇子要忌惮你什么?忌惮你比他聪明?他如此自傲,只会当你是偷奸耍滑、只求自保罢了!不过你要是说忌惮,你倒是真有值得他忌惮的!”
“哦?什么?美貌吗?”江漓嘴角上扬,略显得意地问。
“哼!”顾砚卿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轻描淡写吐出一个字:“我!”
江漓刚想骂上一句不要脸,却眼珠子一转说道:“对,忌惮你。你是我的,忌惮你,自然也是忌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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