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人,这么久了!不知道您是否考虑好了?”长宁一边将手中的一壶茶递了过去,一边接着说道:“这茶叶来头不小,听说是徽州那边进贡来的祁门红茶,其味道甘甜,性温。在这寒春时节喝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对面那个被称做耶律大人的北辽使节笑了笑,接过那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闻了闻味道却没有喝。
“长宁郡主你就如此讨厌北辽?”耶律使节有些疑惑地问道。
长宁先是瞥了一眼使节身后站着的仆人,见他没有要避讳的意思,只能是讪讪一笑。
“倒也不是讨厌北辽。只是我喜欢喝江南的龙井,这种茶叶只在南燕有罢了。若是喝西湖龙井那当然要在春季雨后,在花开时节。可惜北辽寒苦,没有龙井,没有春季,更没有花开时节。”长宁说完竟然将自己杯中的祁门红茶喝了下去,随后淡淡一笑!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白明白了就是借口!可既然我说了,你就得信!
这显然让耶律使节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缓缓说道:“还有别的原因吗?”
长宁挑了挑眉头,只觉得对面这位耶律大人太不爽利,这种事谁都看得明白。
“我舍不得南燕的宅子,这一点,够不够?”
长宁见状,只能漫不经心地说些有的没的,想要赶紧搪塞过去。
耶律大人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仆人,心里已然是知道了原委!无奈只好挥了挥手示意仆人出去。
等到仆人走了,长宁这才张口说道:“北辽新皇刚刚登基,局势不稳。皇族势微,军权还在外戚萧氏一族的手里!虽然说今日北辽的皇帝还姓慕容,明日可就不一定了!我去了能如何?难不成和他一起做几天皇后?然后替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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