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荣也只好一杯温酒下肚,擦了擦嘴角,说道:“我家主子和某位贵人谈笔买卖,贵人气量小,容不得我这个做下人的听,于是我就出来了,顺便看看!”
“哦?”贺诚章起了兴趣,小心翼翼地问:“什么生意如此的避讳?难不成是见不得光的盐铁生意?”
“唉!怎么说的?牧兄弟一看就是为人正直,想必其主子相来也是如此!哪里会做这种砍头的买卖!对不?”江漓嬉笑的说着,眼角上下打量了一番牧荣。
牧荣笑了笑,无奈说道:“我一个做下人的,哪里知道这些?”
这次倒是不用江漓了,牧荣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温酒,一饮而尽。
二人心里面清楚,牧荣这意思是求给他们别问了,我自罚一杯!就当是过去了!
见牧荣不肯说,江漓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只能自己也喝了一口酒,朝着贺诚章摇了摇头!
“其实做什么买卖倒是无所谓!不过这与你家主子做买卖的人可不厚道了!既然不是你主子,居然要你出来。这种人可真是小气啊!”贺诚章心领神会,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牧荣听了摇了摇头,于是悻悻然地接着话茬说道:“我家主子也是没有办法。本就比不上那位贵人聪明,估计这笔买卖还是要遂了那位贵人心愿喽!”
“哦?”江漓见成功套出了些话,便赶忙追问道:“那你不回去提醒提醒?”
贺诚章也在一旁拱火道:“这都是主子们的事,与牧公子无关!何必做那吃力不讨好的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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