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猜中心事的江漓也不隐瞒,点了点头。
“我之前一直在皇家不比我之前那个家,多阴鸷少人情。现在觉得其实也是有的,至少四哥是这样。”江漓心中略有欣慰,终归是找到了那么一丝亲情。
“那他江瞿这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说罢,顾砚卿坐到石凳上笑着看向江漓。
“你的意思是?”江漓紧跟着坐到顾砚卿旁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你与其他皇子不同。自幼流落民间,自然心中多了些他们没有的情愫。你说这么一个好用的地方,他们为何不用?我生在世家,从小便耳濡目染些亲情淡薄、同室操戈的事。世家都是这般,皇家岂不是更盛?”顾砚卿说着拍了一下江漓的脑袋。
像是被顾砚卿一下打了个清醒,江漓苦笑道:“是啊。所以他这次来便叫了我声五弟。不谈国事谈家事。”
顾砚卿点了点头说:“现如今你负责查安阳公主死因,种种线索又指向当朝太子。若是太子是凶手,你说谁会是下一个太子?”
“那自然是背后有徐家撑腰的江瞿了。”江漓回答道。其中的深意他也是明白的。被顾砚卿敲打了这些年,自己也没那么笨。
“今日他江瞿便是为此而来。虽然不说让你帮忙,但是句句皆是此用意。看来,你得跟人家多学学了。”顾砚卿看向院门外,语重心长。
“学什么?学他的处心积虑?还是学他的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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