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点了点头说:“若是去杨家,徐家必定为难我。若是去了徐家,杨家也不会放过我。原本想着两边都不偏袒,现如今这是逼着我做选择啊。可恶。”
“唉。”
顾砚卿叹了口气,随后一边走向院门,一边说:“江漓啊。你怕疼吗?”
江漓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再看向顾砚卿那边。
就看见顾砚卿拿起了抵住院门的门闩正在掂量着,时不时地还挥了那么一两下。
江漓赶忙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你什么意思?砚卿,你别过来啊。你这可是**亲夫啊!”
等到顾砚卿拎着门闩走过来的时候,江漓已经坐到了墙头上。
“你不是为难去哪家吗?腿断了就不用去了,不用去了便只要等他们来。这局面不就彻底打开了?”顾砚卿一手拿着门闩驻地,一手掐腰,抬头看着江漓。
说这话的时候,顾砚卿眼神和善,语气循循善诱。好像很对,但是好像哪里又不对。
江漓反复斟酌了半天,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摇了摇头说:“不对,我假装受伤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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