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卿指着正在石桌上摆着佳肴的店小二看向江漓说:“今日是九州第一次教你练刀,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
江漓点了点头,也连忙说道:“对,对,对。怎么说我这也算是多了个师傅,这顿拜师宴可不能少了。”
九州听到这,将刚刚挠了□□的手放在下巴的胡子上捋了捋,看了一眼顾砚卿,说道:“顾先生,若是平常饭食我就吃了。可若是拜师宴,我看还是算了。”
“九州。你这是干啥啊?”江漓从后面搭着九州的肩膀接着说:“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九州任由江漓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淡然地解释道:“我和顾先生是做买卖,公平交易。谈不上什么师徒之情,收徒弟可不是件好事。多少师傅替徒弟**的?犯不上。”
顾砚卿刚要解释,江漓却拍了拍九州的肩膀说道:“啧啧,这话说得我爱听。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说什么拜师宴都是假的。我也没拿你当师傅,都是些客套话而已。其实就是吃个饭,喝个酒,和你套套近乎。”
顾砚卿只觉得江漓说得有些多了,便想要阻止,就在他刚要开口之时却发现九州的神色与之前相比要自然很多。
江漓趁着这机会接着说:“你若是走了,我倒是不在乎什么。可我和砚卿这饭吃得就不开心了,心情不好吃美食那就是糟践东西。可惜了。”
九州摸了摸□□,点了点头,觉得江漓这番话说得极其有道理,江漓这人也非常对自己的胃口。
“吃饭没问题,可是我还得出去一趟。”九州看了看石桌上的佳肴犯起了难。
“怎么?难道不合口味?”顾砚卿也看了一眼桌子,虽然算不上多好,但是鸡鸭鱼肉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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