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听到这站起身来,毫不避讳地看向落日说道:“砚卿、九州。我有点想家了。”
顾砚卿也跟着江漓的视线看向夕阳,皱着眉念道:“人言落日是天涯,望及天涯不见家。”
九州见二人都停下了,也赶忙放下酒杯也看向落日,良久之后说道:“思乡归思乡,这菜再不吃可就凉了。吃饱了不想家这句话我觉得还是值得一试的。”
江漓一拍桌子,扯着嗓门叫道:“对,九州说得对。这句话太有道理了,比什么狗屁的天涯要好得多。”
少年郎意气风发,哪来的那么多愁滋味?若是有,那也让它随滚滚江水而去好了。
趁着酒劲,江漓问道:“九州,这练刀太辛苦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轻松一些?”
九州也喝得有点多了,红着脸看向江漓,口齿不清地反问:“什么轻松办法?”
“练刀啊?有没有那种什么我坐在地上,你坐我后面。两只手放在我后背上,‘哗’的一下我就都会了。什么飞檐走壁,什么飞刀离手斩人头颅的?是不是有啊?有的话咱两就别费劲了。”江漓用筷子敲着酒杯,支支吾吾地问。
“屁!”九州重重地拍了一下江漓的后背,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听街边的说书先生说书听多了?哪有这种好事?若是有,当年我早用了,还轮得到你?要想练刀,那就得吃苦。没得什么捷径。”
江漓听到这,摇起了头。带着哭腔抱怨道:“那也太累了。我这举着刀一站就是一天图啥啊?图知道谁杀的我,好去阎王那告状啊?”
九州笑了笑,轻轻拍了一下江漓的后背,解释道:“那都是开开玩笑而已,江老弟不必当真。打斗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刀,一刻也不可松懈,这是最基本的。毕竟若是松懈,对方的刀指不定就从哪出来了,命就一条,当然得倍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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