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玉膏他也曾有幸得皇上恩赏,用过一次,自然记得清楚这味道。
路过永寿门,乾隆居高临下的瞥了眼吴书来:“知道什么就说,再吞吞吐吐的,小心朕赏你二十板子。”
吴书来苦着脸:“是是是,奴才也是问了长春宫的宫人才知道,今儿个请安时,清菡姑娘给贵妃娘娘奉茶,不小心烫到了自己。”
“烫伤了?”
乾隆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绕了绕,原来如此,他就说,哪怕怕他,也不该连奉茶都手抖。
“皇后没给清菡请太医瞧瞧?”
吴书来闻言,面色有些古怪:“皇上,清菡姑娘到底只是个宫女。”
请太医,太过不合规矩。
乾隆沉吟了片刻,道:“让人去太医院,吩咐刘之林去给皇后请平安脉,顺便也给清菡瞧瞧,那般玉人儿,若是留下了疤痕,可就不美了。”
“嗻。”
吴书来应下,朝后挥了挥手,自有小太监往太医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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